苏折端坐在牢里的枯草堆上,眼梢见贺放的手拿住了木偶,若有若无地眯了眯眼,眼底里犹如三九酷寒。
贺放把两个木偶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对苏折道:“这木偶雕功拙劣而粗糙,实在看不出有何收藏的价值。苏大人喜欢收藏这个?要收藏也该收藏精致一点的啊。”
贺放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
听苏折闲闲淡淡道:“不过是图一时新鲜,放着忘扔了。”
“放着忘扔?我看苏大人不是这么粗心的人,这莫不是苏大人自己雕刻的?”说着,贺放就仔细审视了两眼,意味深长道,“这一男一女,正好凑成一对儿。男的与苏大人你倒是有两分神韵相似,女的是谁?”
女子木偶明显比男子木偶要陈旧许多。随着岁月流长,那本就不清晰的轮廓也越发模糊,贺放一时还真认不出来这女子是谁。
贺放随口一问:“是静娴公主么?”
苏折轻声细语道:“区区两个人偶,便能被贺大人想象成苏某与静娴公主,看来贺大人是十分急于给苏某定罪。”
“本官也只是随便问问,你好像很着急。”
苏折看他,笑了一笑,道:“我不着急,着急的是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