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墙边端了烛台,走到秦如凉面前,看了看他手腕上赫然醒目的伤疤,才愈合不久,呈现出淡淡的红色。
贺放一倾手,就把烛台里滚烫的蜡油滴到秦如凉的伤痕上。
秦如凉不能用力,不能让贺放看见他的手筋还能动,可蜡油烧灼在伤疤上,那股烧心之痛比当初割腕断筋还要痛。
贺放道:“就算你什么都不招,我手上也有赵天启的指控,无论如何你也洗脱不了罪责。我眼下,不过是白打你一顿罢了。”
后来要不是大理寺卿赶来阻止贺放继续用刑,只怕他还要打下去。
最后贺放放下了刑杖,道:“也罢,要是把你打个半死,百官还真以为我把你屈打成招了。来人,给将军松绑穿衣,送出大理寺。”
秦如凉这一进宫,到晚上都没有回来。
沈娴派人去打听,得来的消息是秦如凉从宫里出来以后,转而又被送去了大理寺。
“去大理寺做什么?”沈娴皱眉问。
这个无人知道。
沈娴以为这次藜芦事件,她主动把事情揽在自己头上,会让皇帝挑不出秦如凉的毛病来。
可她后来想想,觉得自己也真是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