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喝酒,约摸我也听不到你说这些。阿娴,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苏折把身上携带的药膏塞到沈娴的手上,
“之前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我后背上的伤结疤了,只是我自己难以碰到,你能不能帮我抹掉。”
他塞给她的是祛疤的药膏。
这个药膏很管用,是苏折亲手调配,沈娴用过了,只需要一个月就能让疤痕消失于无形。
沈娴低着头默然地看着手里的药膏,问:“为什么一定要抹掉。”
苏折缓缓解了衣带,道:“留着将来让人发现也是麻烦。”
一直以来他都身上无疤、手上无茧,在别人眼中是一个彻底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沈娴抬手,指端碰到了苏折的胸膛,比想象中的还要结实。她从他腰际穿过,碰到了苏折的后背。
当沈娴手指抚摸上他的肩背时,那些斑驳的疤痕在她指下游走,即使不去看,沈娴也清楚地记得上面的每一道疤。
都是苏折为她留下的。她心里痛到煎熬。
她手指有些颤抖,哑然问:“可不可以不弄,就让它为我留着。”
苏折温柔道:“留着又有何用,让你难受内疚吗?这些疤痕因你而起,也可以被你抚平。往后都不会再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