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内院,沈娴终于也忍不住,和贺悠双双扒在花坛里,一番狂呕。
贺悠一边呕一边伸手来顺沈娴的后背,艰难道:“你可真能忍……”
沈娴亦艰难道:“笑话,我是公主,这里是战场前线,同行的是打仗的将军和战士,你没用就算了,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也没用,不然会更加瞧不起我们。”
这内院里植物茂盛,院子里全是一棵棵枝繁叶茂的碧树,空气要相当好一些。
霍将军把他们安顿在这个院子里,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吐完以后,两人扶着腰直起身来,转头看向苏折。
灯笼的光把这院子里的夜衬托得灰蒙蒙的,他就站在灯下,俨然若无其事的样子。
沈娴对他奇好的忍耐力表示佩服,咋舌道:“苏折,这股难闻的味道没有令你感到丝毫的不适吗?”
苏折道:“我还行,比较能适应。”
及时没有亲眼所见,战场上的血腥和杀戮他也能够想象得出,死再多的人流再多的血,对于他来说,也只是恍若昨日。
他已经习惯了。
三人先回房去洗漱,然后就有人送来食用的饭菜。
洗干净满身风尘以后,觉得神清气爽,就连这难闻的气味也感觉能多两分忍耐。
只不过一关起门来,几乎没有什么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