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疤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只余下浅浅的红痕。以为在这样的月色下,四周垂了纱帐,秦如凉会看不见。
而且今夜时机极其难得。
香扇心一沉,连忙在秦如凉脚边跪下,道:“将军误将奴婢认作了二夫人,奴婢该死。奴婢没料到将军这个时候会来……”
秦如凉冷眯着眼看着香扇,道:“你没料到我会来?那你穿成这样,在这里跳舞是为何?”
香扇垂着头,声音柔媚得能拧出水来,道:“奴婢新学的一段舞,若是白天跳会遭人耻笑,是以晚上偷偷在这个地方练习,奴婢挂上了纱,以为不会被发现的……”
这样的男人,除了沈娴,谁不想要?他可是大楚女子梦寐以求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