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头领看向林子深处,突然一声令下,道:“有可疑人迹,给我追!”
陆杳一边骂一边跑,那个劳什子敬王,真是怕事情还不够麻烦,要是早些放她离去,也不至于被群狗紧追不舍。
看来这群狗今晚上是盯死了她,非得要把她追堵上才罢休。
宫人都聚集到热闹的前宫去了,这附近少有人穿过,如果她不跑,那群狗很快就会围上来把她堵死。
如若他们咬死了说看见一名女子进了那林荫里与敬王厮混,即便他们没有证据证明那女子就是她,但附近只有她一人的话,她也是最可疑的对象。
就算没有坐实她和敬王的奸情,那也是免不了流言蜚语到处飞。
要是让狗男人知道了,疯起来还不跟她闹得把天都掀了。
陆杳一想象那场景,不行,不能让人拿住话柄。
只要这群狗追不上她,就无话可说。
这厢,苏槐刚从御书房出来,就有禁卫军上前来跟他禀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