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畅到岳含章甚至无需再靠时间去沉淀些什么。
境界一到。
岳含章便毫不犹豫,手捏着两枚玄羽龙鹰一族妖王的外景元胚,直接掷入了自己的形神熔炉中去。
霎时间。
炉炼自然生灭的风暴便旋即洞开。
形神熔炉之中的一切都被风暴鲸吞,旧者后天反先天,更有新者从先天中诞生,以补全那一元之极数。
因而。
当桑家主的声音传递入天都圣境之中来的时候。
岳含章趺坐在道场静室之中,内视着形神熔炉之中的自然生灭漩涡,其中造化先天道篆的风暴,已经渐近尾声,两座真灵世界的本源残存,只剩下了几丝缕的白雾烟气。
岳含章猛地睁开了眼睛。
“还真让姜家主给猜准了!”
病虎能够硬生生拖着首阳姜家在无垠星海之中存续几十年低谷期,果然是有非凡之处。
进而,岳含章又瞥了眼形神熔炉之中那风暴漩涡最后的残影余韵。
“许是天意如此。”
话音落下时。
岳含章念头一动。
霎时间。
海量的【雷火丹心天篆】浮现在形神熔炉之中,恍如一浑圆之球,将那最后的生灭风暴包裹。
无上封禁之术施展。
刹那间,那仅只剩了最后几枚无上道篆凝聚的风暴漩涡瞬息间像是被定格在了原地。
一切进益在百尺竿头处戛然而止。
原地里。
岳含章的身形一个腾跃,等再显现时,便已经立身在了天都圣境的上空。
他故作一切事情都不知一样,此刻只装模作样,困惑的看向桑家主。
“岳某在此,不知桑家主寻我有何贵干?”
两人只这一来一回间,远远地,四面八方的视线就已经聚集到了此间。
而另一边,瞧见岳含章的身形,桑家主脸上的悲怆表情更为浓烈。
“实在是没脸见灵晔王!”
“桑某御下不严,闹了大笑话,我桑家诸祖列王与顽固派世家的修士在古战场中大打出手,这几日间殒亡的修士,比此前同样时间死在两族血战里的还多!”
“这会儿,桑某也仅仅只是勉强收束住了族中的血裔子弟,但是和顽固派世家诸修之间的恩怨摩擦,烈度却只见上升,不见下降。”
“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局,稍稍再往前一步,就是从笑话变成真正的内讧血战!”
“甚至要牵连道盟输掉这场两族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