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妖脉,还有它们在元胚之中蕴养出来的真灵,都在境界提升的顷刻间,进入到了邪化与畸变一般的失控状态!”
“生命能级的跃迁刺激到了它们体内一切既有的平衡。”
“进而使得所有人、所有妖都忽然间后知后觉一样的意识到——”
“妖性邪化辉光的本质,其实是弱化了千万倍的超凡力量源头的辐射辉光。”
“妖族看似是用自身血脉的妖化来适应了这一切。”
“但它们所能够承受的,却仍旧仅仅只是弱化版的妖化辉光而已。”
“可是超凡进化路上每一步的跃升,每一步生命能级的跃迁,同样也壮大着自己的妖脉,壮大着妖脉之中所承载的妖化辉光。”
“直至内景这一步。”
“一切彻底爆发,将失衡展露在了明面上。”
“当然,到这一步也仅仅只是失衡而已,妖族的内景大圣还是有办法将被邪化的真灵世界重新纳入自己掌控之中来的。”
“但问题也正在于此——”
“内景大圣每将真灵世界重新纳入自己掌控之中一分,则它的实力提升一分,本源跃升一分,生机壮大一分,反过头来,逐渐朝着辐射辉光演化的邪化便深重一分!”
“人族对于妖族的认知有限。”
“但普遍认为,倘若无法一蹴而就,一击定乾坤,那么‘收复失地’的每一步,实则都是在饮鸩止渴!”
“或许一蹴而就本身也有着许许多多不可绕过的矛盾之处。”
“但总而言之,最后十分吊诡,十分‘有趣’的结果是,妖族所能够探索到的最大程度的提升力量,但又不至于让失衡变成失控的比例,是三成!”
“人族与妖族是不同的路。”
“但我们在第一步的时候都没有选择的走上了岔道,然后又不可避免的要在道途的最后一步路上,承担着一切谬误最后累积成的苦果。”
说到这里。
甚至连光头老者都不再讥诮,不再满是嘲讽和偏激的情绪。
炽火像是煅烧尽了他心中的烟火气。
他抬头看向虚空,像是在凝视着一个个古史中的关隘节点,凝视着一个个曾经被他洞见过的身形与光景。
而在这样九重星空熔炉的煅烧之中,他被镇封的身形之下,已经有许多的无上神兵被烧熔,化作一滩铁水,在烈焰之中浮浮沉沉。
“当然,意识到了苦果本身。”
“一代又一代的人族先贤们都未曾坐以待毙!都在主动的探索着破开樊笼的解法。”
“错有错招,这世上理应该不存在有自然的绝路!”
“最早便是林老鬼提出的压舱石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