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得此言。
符家主很冷静,甚至显得过分冷漠的摇了摇头。
“没法确定,若能够确定,若能够有证据,我大不了求道盟总坛去就是,在真正的明证面前,纵然岳含章能够带来再多的利益,道盟真正的那些老朽的存在,还是会本能的维护成例与律章。”
“更何况,这种事情,有怀疑就足够了。”
“即便是退一万步讲,连这份怀疑也很牵强。”
“但伴随着咱们符家的诸祖列王接二连三的陨灭,云泊符家的运势由盛转衰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而且,这种由盛转衰,还不是发生在寻常时候,而是发生在人族和妖族进行血战的当口。”
“这意味着符家没有多少缓一口气的余地,氏族衰败的情形,可能往前再多走半步就是世家覆灭!”
“越是在这样走下坡路的时候,越是需得扫除家族的大敌!”
“和岳含章已经是不可调和的仇视状态,根本不再存在化敌为友的基础。”
“今日或许还有奋起一搏的基础,扫除了大敌,我符家或许还有缓过来这口气的余裕;若是任由一路在下坡路上信马由缰,到时候符家是生是灭,真的就都在岳含章一念之间了!”
“他很妖孽,妖孽到了极致,这不假。”
“但是如今的岳含章,还远远没成长到真正举世无敌的地步,镇杀祖脉圣王也是以有心算无心的结果,那星空熔炉再精妙如何,终究是外物,运用起来,到底不会像自己的力量那样的精妙。”
“现在一切或许还来得及,至少值得试一试。”
“想想他踏足无垠星海才过了多久时间?若是再拖延一阵,只怕什么都来不及了!”
闻听得此言。
衰朽老人漫步进行的瞥了眼符家主。
“所以让我来出手?”
闻言,符家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