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今日岳某要生事了,便有似你这等样的人,叭叭的跑到岳某面前来,说什么息怒,说什么观瞻。”
“怎么?云泊符家你觉得开罪不起,岳某人,你就开罪得起了?”
“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心里边可有个轻重缓急?可有一杆秤?”
“不过瞧见你这等人,岳某便也释然了。”
“这芸芸众生,一代又一代,照理而言没有靠拢诸世家巨企,而是投靠道盟诸司的平民天骄,才应该是最多的,可为什么到头来,千百年,这道盟竟像是个摆设一样,像是世家的玩物一样。”
“瞧见你之后,我便知晓,有你这等人在,道盟有再多的天骄妖孽在也是无用!”
闻听得此言时。
那沧桑老者脸上顿时满是踌躇神色,他看了看侧旁一言不发的符家主,又看了看岳含章,反复的欲言又止间,他终是叹了一口气。
“此事是老夫失措,不该胡乱掺和,灵晔王既难息怒,此间事……还请自便……”
闻听得此言时。
岳含章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他岳含章的事情,想掺和就掺和,不想掺和了轻飘飘一句话就走人?
天底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
不是岳含章非要逼迫道盟总坛的修士如何如何。
实在是既然已经在这事儿上露了头,不正儿八经的表个态,岳含章是不容许他走的!
“且慢!说来来,说走走,你们道盟总坛,到底要轻视岳某到什么时候!”
“我记得医药署的赵长老回去的时候,我是让他带话来的,想清楚这第二次逢面时该说什么,若是说的不好,没有第三回了!”
“今日,就是岳某跟道盟总坛第二次打交道!”
“你就跟我说这些,撂下这么几句让人心里顿起无名怒火的话就走?”
“掺和进岳某恩怨里面你没想明白,那么这件事情呢?你也没想明白吗?”
“那——”
这一次。
倒是岳含章话还没说完,远远地,在道盟总坛的方向上,便再度有一道酝酿着外景八重天浑厚气息的苍老身影横渡而至,打断了岳含章将要说出口的“盖棺定论”之词。
“且慢,岳长老,且慢说,老夫是道盟总坛教化司轮值长老柳静秋。”
“这位张道友,卸职道盟护城司轮值长老已经多年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