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发现的成果本身，也已经远远地高过了那个初衷！
但是，极致的悸动之后。
岳含章也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他明白，一个人人如龙的黄金大世，对于现有的道盟架构，对于诸州的诸世家而言，将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冲击。
也正因此，在真正将这一番理论也彻底试验成功之前，守秘是第一要务。
他不能随随便便找个人来验证自己的思路。正是出于这样的考量。
岳含章折转身形，找上了诸位天都道院的前辈们。
在真正收拢人手这方面，很显然诸位“老六”前辈们更专业一些。
果不其然，听闻了岳含章的要求之后，曾允合便在极短暂的思索之后，便给予了岳含章以回应。
“大成武夫不好找，一场元圣教的灾变，彻彻底底动摇了这一领域，但是改造修士，还是与诸世家没什么利益牵扯，我这儿倒有一个，不对，是两个人选！
说来也巧，她们俩现今，正在海泉关城内呢！”
于是。
约莫半日之后。
岳含章见到了顾清寒，与二代飞燕。
见到了这个昔日从岳含章在武道上崛起，再到后来三十三先圣还阳惊变，再到后续州府与颂圣教的冲突。
明明从始至终，一直息息相关，却从未曾有过逢面的人。
她是曾经朱廷谟的秘书，是先圣还阳的推手之一，是间接造成了颂圣教少年教主殒亡的根源，是此后长久时间的“颂圣教主”，是逼反了骆兆青成立元圣教的主力。
也正是因为曾经与曾允合一同“共事”过的缘故，昔日长街一战之后，她便带着二代飞燕逃出州府，并且在曾允合与鬼爷的庇护下，寻到了一条生路。
真切的论算起来。
这大概是曾经整个齐州，权势最贵的改造修士了。
而今，她和二代飞燕便站在了医科实验室中，站在了岳含章的面前。
哪怕曾允合已经一面朝着岳含章尽数告知了顾清寒的底细，又朝着顾清寒尽数告知了这场隐秘的医科实验的关隘。
此刻当面，岳含章还是主动提及了这等初步实验可能会有的生命风险。
但是不等岳含章说完，顾清寒便平静的一笑，打断了岳含章的话。
那笑容之中，似是带着些偏执，又带着些癫狂。
“岳先生，你此前时大概不知我，但我知你，从武者时再到今日，我一直知你，旁人说有什么妖孽成就，我不信，你说有，我信！
我这些年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想来曾前辈也曾经跟你说过了。
说来岳先生可能觉得可笑，我一直觉得，我曾经也是有天骄潜质的，只是有人为了自己一时的欲念，便改变了我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