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是作为机动性的后备补充力量。
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曾落在战团内部调令文字上的言外之含义。
岳含章并不曾知晓田守昌的主动退去,他们这股“后备力量”,就是防备着这一刻田守昌可能按耐不住的前出。
好在,短暂的远眺过程之中,济川防线的方向上,过于的风平浪静了。
而也正是因此,当岳含章缓缓地收回目光,当站在岳含章身旁的诸位筑基境界的前辈们都假模假式的一齐收回远眺东面的目光时。
他们在这一刻都偷感十足的,装模作样的绷着脑袋,然后用眼神的余光,看向人群里状态很是扭扭捏捏的两个人。
覃林辉,以及魏如玉。
老实说,直至此刻,岳含章都无法想象,昔年那个曾经站在小巷子的入口,曾经让姜灵修又爱又恨,给“幼小”的岳含章留下深刻印象的疯癫婆娘。
如今是怎么一脸青春灿烂笑容,又半带着娇羞神色的。
好像一直到此刻,岳含章还没能彻底的接受魏如玉褪去疯狂之后,以稳稳牢牢的根基重掌太阴月华之后,那道法神韵与前世迥然不同的变化。
但不同于岳含章,覃林辉此刻的眼中只有感慨。
那是往前许许多多的光阴岁月,那个最初烙印在覃林辉心神记忆之中的魏如玉的形象,在这一刻,与面前的人在重叠。
恍惚间让人以为时光从未曾流逝过一样。
从无到有的全新道途,跨越过生与死重活一世。
他们明明完成了这世上九成九的修士都未曾完成过的玄妙伟业,但是这一刻,长久的四目相对之中,他们却像是难以开口言说些什么。
这种过分扭捏的神态落到诸修的眼中。
其余诸修齐皆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暧昧笑容。
想来也是,此前时他们曾经朝夕相处几十年的时间,曾经天都道院的手足兄弟,这样长久地时间,足够让旁人清晰的洞见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但却深入骨髓的情谊。
而原地里。
岳含章则是眉头一挑,双眼放光。
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两个人,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像是发现了一座新大陆一般,因为吃瓜而陡然间精神振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