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点燃的“雷火大日”的“澎湃”力量在岳含章的形神之中不断的肆虐着。
开口的时候,岳含章的声音煌煌恍如蕴藏天威。
“鬣狗!为妖族牲畜所驱驰的鬣狗!一只手杀不得岳某!你过来!岳某只剩这最后一击,来!你我来分一个生死可好?!”如斯顿了一息。
眼见得那大手尚还在悬停不动。
岳含章甚至一步跃出。
那澎湃的,被点燃了灵光的雷火肆虐在了阴阳雷火锏上。
凶威在达到极限之后又猛地有所跃升,跨入了“超限领域”。
“若是不敢来战,便像是昔日济川防线一战那样,缩着头,夹着尾巴,滚——!”
岳含章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在自己提及济川防线一战的时候。
那一只遮天手印,在这一刻像是发生了细微的摇晃。
那仿佛是骆兆青的心境在剧烈的挣扎,对于岳含章的杀念在反复的翻涌。
但是,不仅仅诸修在岳含章的身周落位。
远远地,商师已经掀起了道海帷幕的一角。
这会儿再上头,那可真是商师他们围殴骆兆青一个了。
甚至骆兆青明显的感觉到,商师横渡道海的脚步,在这一刻猛地一顿,她未曾回归现世,而是在这一刻立足在了道海边沿上,一缕阴煞气韵隔空锚定着济川郡的郡府方向。
大有一种“你要来我便去”的换家态势。
大业不容有失!
岳含章已经杀不成了!
于是,几乎就是在岳含章那个“滚”字的尾音儿还在大泽上空环绕着的时候,那一只遮天手印,便掀开了道海帷幕,朝着济川郡的方向回退而去。
这一闪瞬间的心理博弈有着重重考量,被岳含章所预判,被骆兆青所权衡。
但是,当商师并未第一时间走出道海的时候。
从视觉效果上看。
便像是岳含章以一己之力,将骆兆青给喝骂走了。
而等到那遮天手印彻彻底底消散了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