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含章!”
“善骑者坠于马、善水者溺于水、善饮者醉于酒,善战者殁于杀!”
“这里,便是管某为你准备的葬身之地!”
“我改主意了!你的赌注,我要取走!你的性命,我也要拿!”
“哈哈哈!感受到了吗?感受到以医科手段,用人身来掌握顶尖掠食者的力量一角,感受到血脉的雏形在精神中映照出来的强力了吗?”
“我要在你最强力攻杀的层面,将你碾成齑粉!齑粉——!”
而早在管渊之开口之前,在岳含章的神形得以凝聚的顷刻间,面对着这几乎整个精神世界所化的熔炉,对于自己这一道微茫神形的煅烧熔炼。
岳含章在观察和审视之余,便已经有所反应。
一扬手,【九龙镇狱】所化的熔浆真龙,裹挟着电与火的明光,回旋在岳含章的身周,将一切滚滚而来的血煞污秽之气点燃,甚至是在熔浆的纯化之后,反向吞噬炼化。
再一扬手,【五雷轰顶】施展,五色雷霆符阵凝聚的顷刻间,引而不发,却伴随着五行的生息,恍若一道磨盘也似,将同样滚滚而来的邪化因子尽数都磨灭。
浊煞之气好应对。
甚至不是岳含章,其他的超限妖孽天骄修士,多多少少也有着类似针对的手段。
而邪化因子,旁人或许应对起来麻烦些。
但是岳含章为人进行拔除手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重点不在这些。
重点在于那些“妖气”,那些本质上是管渊之精神层面的负面情绪为薪柴,在血焰之中催动的妖性化。
四煞焰火无法将之点燃,五行雷霆无法将之磨灭。
甚至当其以“妖气”的形态诞生在这熔炉天地之中,哪怕尚还离着岳含章的神形远远地,但是当那满蕴妖邪的灵光开始显现的时候。
某种诡谲怪诞的力量,便像是顺着那满蕴妖邪的灵光开始传导,并且在顷刻间,洞穿了【五雷轰顶】和【九龙镇狱】所嵌套组成的双重防护的力量。
进而直接贯穿在了岳含章的神形之上。
某种极其剧烈的不适感开始在岳含章的形神之上翻涌。
就好像……就好像是某种超凡版本的辐射一样……
在直指内核的诱导着岳含章的身形往畸变邪化的方向变化。
仔细的感受着这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