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这本也是岳含章的阳谋。
他自信归他自信。
但之所以能够如此掌握气势上的主动权,是因为他拿出来的,是同样笃定管渊之所无法拒绝的“饵料”。
杏柳医科药剂!
那是管渊之当众狺狺狂吠都要试图巧取豪夺来的顶尖医科成果!
而这这与管渊之长久以来,所描述、规划的修行蓝图息息相关,是他道途前路图景很重要的一部分。
若他拒绝了。
连这样珍贵的成果都能拒绝,那么它的修行蓝图,他道途未来的图景,岂不都成了一个笑话?
岂不成了可以权衡利弊的,无足轻重的存在?
这是他不得不钻进去的“窝”。
于是,电光石火之间,得以将诸般思量过之后,情绪上涌的管渊之很是果决的开口道。
“好!赌斗,我答应了!
看在你主动开口的份上。
若是岳道友输了,医科成果的版权我带走,‘杏柳’的公司名字,我给你留下来!”
闻言,岳含章也是一笑。
比斗嘴,自生身立命以来,他还没输过谁。
“好说!若是管道友输了,看在你今日答应的这么痛快的份上,来日你求购杏柳医科药剂,我们只收你成本价。”
话音落下时,眼见得在言语上讨不到什么便宜,管渊之再度冷哼一声。
“说吧,你看上什么了?反过头来又要促成这场赌局?”
闻言,岳含章平和的一笑。
紧接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不是岳某看上了什么,老实说,我连你有什么都不清楚。
我直说了吧,这场赌斗,岳某纯是看你不顺眼而已,但你不一样,这场赌斗的东西,涉及到的是你的道途前景。
你的道途前景值得什么样的‘价钱’,我不知道,也不是我该知道的事情。
今天当着诸州天骄的面,也算是一个见证——
你得告诉我,你觉得这杏柳医科药剂值什么价!
你得让世人,看一看你的道途,看一看你的心意!”
这一场,是岳含章稳坐钓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