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身在了岳含章为其圈定的斗将擂台上面。
这一刻。
也不知道是不是怒极的缘故，原地里，她原本狰狞且扭曲的脸上，一切愤怒的情绪正在烟消云散着。
病态的快意开始不受控制也似的疯狂喷涌着，让她的面容从扭曲中变得极致平和，又从怪诞的平和之中走向邪异的抽搐。
她不再发一言。
但是那逐渐蓬勃高涨的气息，却是她对于岳含章最为直接的回应。
而也正是这样高涨气息的扑面而来，让岳含章稍显的验证以待。
他能够清楚的看出来，此獠身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是颂圣教改造手术的后果。
只是相较于邪兵的流水线工程，相较于持续爆兵过程之中的粗暴量化。
这出身腾霞朱家的夫人身上，做到了真正科技与狠活的最精细化。
一切负面的影响被降到了最低。
岳含章还是第一次看到因为恨意而病态扭曲到这样的人，身上竟然还存在有多变的种种情绪，还事实上维持着本我的理智，而未曾被愤怒牵引着，彻底邪化。
而同样的。
她身上那磅礴的超凡力量的涌动，是任何邪兵，甚至是大成武夫邪兵们，所从未曾带给过岳含章的。
那是从外在上看去时，最为和谐的改造手术过程。
一切竟然这样平衡的存在于她的身上，错非是那扭曲的极端恨意，更能够体现出她意志所主导的掌控。
甚至于这样扭曲的恨意，反而更像是对于这一精细化手术流程的“极限测试”一样、
而今看，“性能”仍旧完好。
忽然间，岳含章意识到，眼前之人也是一枚棋子儿。
一枚被人利用了仇恨和本就扭曲性格的棋子。
颂圣教的更高端的手段就这样透过诸修的直播，展露在了更多人的面前。
更多世家中人的面前。
天骄终究是少数人的专利。
因为各种各样的遗憾无法踏上修行路的人，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无法跃出当前境界瓶颈的人，在世家中有太多太多。
此前时，改造修士也好，还是邪兵的暴虐也罢，都有明显的弊病。
可如今呢，颂圣教的邪修似乎给出了一个充满诱惑力的答案。“活体广告”绝非仅只是岳含章一人的专利。
又或者是前世互联网思维，直播带货一样的底层逻辑内核，在这一世，随着岳含章的发挥，也已经被更多的人偷偷的学到了精髓。
这样想着，岳含章的心中忽地猛然生出了不快来。
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