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或许此前的时候，不是没有过类似的蕴藏着活化灵性的道海流光汇聚而来，只是其单独显现的瞬间太过于短促，往往都在自己的注意力之外。
等自己发现的时候，那已经是整个洪流之中，品阶参差不齐的一部分了。
毕竟，自己的诸般大成武学的发售已经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难保不会有早已经准备好冲击超凡领域的修士，在学会了岳含章的武学之后，以此作为临门一脚的养分，生生踹开了超凡领域的大门。
这样想。
自己的猜测，在此刻被验证为是正确的！
在声名的煊赫所带来的虚浮流光洪流之外。
这种武学层面自身所创知识、技法的散播，在另一个生灵的蜕变与升华之中，在声名的升华触动到那无所不在的道海的时候。
恍若是涟漪的余韵绵延而至。
所带来的会是这样凝实的馈赠！
或许这也是“声名”的一种，但是与往常时岳含章对于声名的浅薄理解而言，无疑要深刻上许多许多！
这刹那间，纯粹的极致激动与狂喜充斥着岳含章的心神。
还是几乎紧随其后的机械乐章奏鸣的声音稍稍加大了些，才重新将岳含章这狂涌的欢喜心境稍稍安抚了下来。
而当岳含章稍稍冷静下来之后，他借由着刚刚时的观察，开始有了更为深入的思考。
回馈本身好像是也有不同层次的。
此前时，大概率一定存在，但是并不起眼的那些道海流光。
可能是他们购买了大成武学之后，一来疏于真正的顶尖名师指导，二来可能是受限于自身的天赋才情。
这些人的成就或许高过此前的预期，但并未将大成武学发挥到极致。
他们的回馈也是相较而言最为微末的那一档，以至于混入洪流主体中让岳含章无从察觉。
第二档则是昨夜时那骤然间降临的六千军士齐修大成武学所带来的洪流。
这才是大成武学被真正认真对待，被真正的顶尖名师指导，被武者完全掌握之后，当其突破到超凡领域之后，岳含章所应有的流光回馈。
这是理论上回馈的“标准值”。
而更高一档的则是如同黄智姝这般。
她所被传授的并非是官方发售版本的大成武学，要让人来迁就武学本身的框架，所谓的“世人若学我道，则需退而求其次”的状态。
她所修行的，是岳含章根据其形神状态，为她所量身定制的大成武学道途！
岳含章所在其中耗费的，是机械脑海的电量和算力，但推演的，却是本质上便属于黄智姝的武学。
这一龙形武学，甚至让昔日的岳含章来修行，都难以修到黄智姝这样契合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