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这些强度远在超凡器官之上的超凡灵种?
每一次的炼化,金印也好,灵种也罢,都是在掌握更多超凡力量的同时,同样将邪化的风险不断在体内沉淀的过程。
积蓄的越多,邪化的可能越高,即便对于顶尖天骄妖孽,也是这样的。
修行路上,一味的求强不可取,求得道途长远才是正经道理。”无怪乎田守礼这样“劝告”岳含章。
九宫七星武学咸皆自创大成。
这诚然很强大,很妖孽。
但也暴露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岳含章在修行道途上的“贪婪”,堪称极致的贪婪。
而这种求全的贪婪,一时间或许能够靠天赋来支撑,但时间久了呢?到了超凡领域呢?
只怕未必都是好事儿。
田守礼还真怕岳含章贪全,再搞出什么大新闻出来。
这会儿,岳含章还不清楚田守礼的担忧。
他只是将田守礼所言说的这些,全都记在了心中,并且很快有了清晰的认知。
受箓金印就是“上限+6的技能书”,而超凡灵种则是加持在技能上的buff。
而田守礼虽然未曾深入的延展开来讲解。
但是岳含章也能够猜到,这些超凡灵种之间,也有着相互搭配的“配方”。
倘若组合的协调了,在不考虑财力和邪化风险的前提下,则可以让修士炼化更多的超凡灵种。
但一旦失去了协调的韵律与美感,则这种超凡灵种之间的冲突,轻则加重邪化风险,重则干脆有毁掉超凡道途的可能。
想想吧,光是受箓金印所带来的超凡能力之间的有序搭配,就延展出了那么多的超凡道途。
如何搭配超凡能力,几乎已经成了道盟的一大主要学科。
想来更为强大且稀少的灵种也是这样,是一门更为冷僻与高端的学科。
有效的灵种与金印的配合会是如虎添翼。
无效的灵种与金印的配合会是自相矛盾、自毁城墙、自断手脚。
也不知天都道院的先贤传承之中,是否同样有这一方面的深刻研究。
果然。
田守礼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而今他仅仅只是知晓了这一概念,便已经有对于灵种炼化的种种“贪婪念头”相继涌现。
仿佛永远不知道止歇,永远不知道满足。
于是,甚至怀着某种期待感,岳含章缓缓地打开了放在铜盆一旁的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