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对于武学的拆解与重构,这会儿,四路跃渊步已经在多线程的演绎之中,开始模拟着不同“路况”,不同情况之下的施展方式。
还有因为灵蛇之形与意的相趋近,如何在熟稔的运用着步法的时候,施展虿指散手这样的杀伐招式。
那蛇躯曲中有直的发劲力道,如何从脚下升起,最后拧动浑身力气,进而传递到指尖处。
越来越多的道海流光加入到了这一重多线程的推演之中,算力的激增,也意味着每时每刻之间灌涌入岳含章心神记忆之中的武道学识也越发磅礴。
此刻岳含章的疲惫,尤甚刚刚演武之时。
或许也正是因此,当岳含章再开始指点姜灵修的时候,那些属于成年人之间的客套之类的虚浮说辞,从他这里尽去。
他开始变得直来直去起来,教学的方法与言辞都略显得苛刻。
可偏偏是这样的纠功方式,反而对姜灵修形成了极其有效的沟通。
几乎在岳含章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一切激涌的情绪便全数在姜灵修的眼神之中被重新束缚与掌控。
紧接着,当姜灵修再度立身中宫天元之位的时候,迈步,挥掌,刚刚时岳含章所指点的要旨便被姜灵修一丝不苟的做到。
甚至包括将那些许凶戾的情绪带入到形神合一中去。
变化十分明显,但是在机械脑海加持之下的“岳老师”看来,这一掌中却仍旧有着太多的不足。
嗖——
不等掌风破空,岳含章这里手腕一甩,便又是灵蛇吐信。
时间便在这样的纠功过程里一点点的流逝去。
而岳含章也正是因为对于姜灵修的武道认识越发深入,便越是震惊与不解。
他甚至开始庆幸,早晨的时候没有冒然答应和姜灵修之间的比武。
因为姜灵修身躯之中蕴藏的气血实在是太过于浑厚了,这种浑厚超过了岳含章最初的预计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