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打招呼,岳含章一时间甚至觉得“受宠若惊”。
只是不等这样的怪异情绪继续发散,原地里,魏夫人转了一般的身形忽地顿住。
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来,忽地又转身重新看向岳含章。
“说起来,傍晚你出手的时候,怎么想起来用巴掌?
虿指散手路数狠辣,可是颇多杀招,偏你只用了一式抹眼皮儿。”
岳含章像是很惊讶魏夫人竟然会这样问,但他没有多思索,便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拦路抢劫是他们不对,可这不是我要用狠招往残、甚至是死招呼他们的理由。
从棚户区往外走,一环套一环,这座城市的暗面越发深重。
他们本可以做得更狠的,喊来更多人,用真正开刃的兵器……
但他们最后只带了不到一臂长的短棍。
所以抹眼皮加上这一耳光,已经是看在这人还出口成脏的份上了。
况且……这里是道城治下,篆箓法阵囊括所在,我真真假假也是武道修士,真下了狠手……
我怕汤药费赔到我自己心疼。”
闻听此言,哪怕有着一段间隔,哪怕雾霭遮掩下看不清面容,但这一瞬间,魏夫人的反应,仍旧让岳含章有一种,她在眼前一亮的感觉。
“真稀奇,棚户区里竟然养出了你这样心善的孩子。
可是在出手的那一瞬间,你仍旧是这样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