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此处,那老者方才变得松弛了些。
“是,此事有腾霞公司许多人在场亲眼见证的。”
话音落下,又是好一会儿的沉默,仿佛屏风后的女人在思考着什么。
又良久后,再出声的时候,她的声音里便不再带有情绪波动,而是在冷意里愈发显得幽深。
“朱衍太能沉得住气了,朱家传承这么多年,到了这一代,城府人物都出在了支脉,主家就凭着一个嫡传天才镇着最后一口底气。
这样的腾霞朱家,不配招揽顶尖天才!
你去趟郡府,想办法把朱衍的事儿告诉朱家老七,我在州府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疯人疯事儿。
让他来烧把火,替我炼一炼这真金的成色。”
闻言,仿佛是早有所预料到会有这样一番话,原地里,长久躬身的老者忽地直起了身来,一步路走出的时候,甚至人都已经站在了屏风的边沿处。
“夫人,他在七班,只怕……”
“只怕什么?朱家的疯狗要咬人,跟旁人有什么干系?除非……你事情办的不仔细!”
老者接连往后退了数步,“老奴定然将事情做好!”
“这不就结了——
去做事吧,顺便,把那犟种死丫头给我喊进来。”
——
在这股风还未曾吹拂到的地方。
高三七班的教室中,岳含章正在众人的瞩目之下,脚踏九宫,接连挥出数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