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合同,以岳同学原本的修炼进程,还有后续否极泰来的收益,这样的合同确实配不上岳同学了。
这样,我做主,一切待遇,提升一个档次,以准道院学生的级别来对你进行定向培养,怎么样?
这样的合同,都是统一用黄符纸书就,由腾霞总部派发,每一份自带编号的!
只要岳同学你答应下来,我这就赶回去,为你将合同取来,如何?”
朱衍憨厚的脸上,一切神情的变化,都仿佛是替岳含章着想的真情流露。只是听话听音。
这样的话,落在岳含章的耳中,却能够听出太多话语背后的弯弯绕绕来。
提及岳含章之前的魇魂症,也更像是在为这次合同的谈判而压价。
毕竟神魂玄之又玄,好与不好,好到了什么程度,谁又能说了算呢!
最后更是以退为进,再度将一份“合同”呈现在了岳含章的面前来。
而在这一过程之中,伍先的脸色更是经历过了数度的变化。
那是还未初出茅庐的天才武道修士,在似是要声名鹊起的第一天,便先意识到了人外有人,意识到了世态的些许炎凉。
他十七八岁的年纪,或许很难完整的总结这种情绪的变化与根源。
但某种纯粹的失落却已经萦绕在了他的心神中。
而这一刻,岳含章并没有什么余裕来顾及伍先的表情与情绪的变化,他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朱衍那略显得憨厚的表情,像是要从那一脸的厚肉里,看出些精明市侩的骨相来。
他本想用之前的话语来完成搪塞,本也没想到朱衍都将“蜂蜜球”的表面裹上了一层精,又给岳含章踢了回来。
但这样看起来已经替人做主的密不透风的话术,或许对于其他学生有用,但在岳含章这里却极难奏效。
于是,岳含章很平静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