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一切都是空中楼阁,武道修行的再好,难不成做一辈子的武夫么?”
覃林辉的这一番话,让岳含章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并且因之而心神频频震动。
岳含章忽然意识到,自己所掌握的机械脑海,在目前看来并非是万能的。
它的神异所给自己成就的,是将脚底下的路夯实到极致,但真正要看到眼前的路,还得是道盟的浑厚积蓄,还得是先行者,是师长的指点。
甚至,岳含章还有着险些行差就错的某种后怕的感触。
“所以要转变观念,不要将《九宫混元掌》拆分成单一的一掌接一掌来修持,要将它视作一个完整的整体来看待!”
“有些变化,落在单一的一掌上,或许很符合你自己形神的本质,但是这一掌再落到拳法的整体上来,却又和其余部分的某几掌存在了变化上的冲突。”
“武道的路十分深奥,贴合形神很难有极致,贴合之上总是存在着更贴合,修行所该追求的,不是这样空幻的极致,而是整体相宜的恰到好处。”
“所以,入了武道,先掌握拳法的周全,再从周全的基础上,追求合宜的形神变化。”
说到这里,覃林辉的话又忽地一顿,进而,他深深地瞅了一眼岳含章。
“当然,以你如今的天赋才情,老师索性再讲武道修途讲的深入些,省得你三天两头因为进境过于迅猛,天天让老师来给你纠正道途。”
“我倒不是怕麻烦,而是怕哪天真有几句话没来得及说,让你走了岔路。”
“将拳法的变化尽量搁在后面,实则还与武道修行的后续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