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华宗这等一流势力的巡察使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千年宗门底蕴,神婴境修为,根本不值一提。
魏长庚目光淡淡扫过二人狼狈染血的模样,神色无波,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淡淡的漠然不满。
“给了这么多资源培养,非但没能对付南省商会和陆风,反倒屡屡溃败,我也不得不提前暴露行迹。”
魏长庚心中暗骂,面上却不动声色。
苍云、沐清尘二人面色一白,他们自知没有将事情办好,只能暗自咬牙隐忍。
他们心知,自己不过是太华宗为了对付陆风,收服的一枚棋子,个人生死荣辱,宗门存续,尽数掌握在对方手中,根本没有顶嘴的资格。
魏长庚没有多说什么,目光最终落在凌空而立的白衣少年身上。
视线交错的瞬间,一股神婴境威压悄然笼罩陆风,那人眼神之中看似轻蔑,实则掩藏不住汹涌的杀意。
在他眼中,陆风纵使战力逆天,能够越阶重创两大神婴,终究只是南省一隅的后进小辈,自己这一次,定然会彻底灭了陆风,不给陆风翻身机会。
“小辈。”
魏长庚语气轻慢,带着根深蒂固的居高临下:“你仗武行凶,肆意废杀南省宗门武修,破坏西南武道秩序,方才更是想要杀死两宗宗主,杀伐过重,罪迹昭彰。”
一番话,直接不问前因后果,更不论事情始末,强行给陆风钉死罪名。
全然无视两宗先行暗中勾结,利用商业围剿,武力封市,联手对他展开绝杀的种种恶行,只凭结果定罪,以大势压人。
全场之人听得心头压抑,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典型的大宗门强权霸道,欲以身份势力强行裁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