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阴宗百年霸业、数百年底蕴……尽数毁于你一人之手!”凌虚子死死瞪着陆风,目眦欲裂,声嘶力竭地咆哮:
“你纵然凭诡计一统东域又如何?!你根本守不住!!”
“龙渊阁!烛龙司!”
“这两大超然势力扎根东域,底蕴惊人,势力遍布全国!连天阴宗鼎盛之时,都不敢轻易招惹、只能敬而远之!”
“你新生势力独霸东域,已然触碰他们的底线!他们绝不会容你崛起!迟早会出手清算!”
“你今日所得一切,终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梦!迟早会和我一样,全盘皆输!!”
此话落下,全场所有人心头齐齐一凛。
刚刚归降的三位宗主,眼底瞬间浮现深深的忌惮与惶恐。
世人皆知,龙渊阁与烛龙司,看似在东域驻地战力不强、极少插手地方纷争,实则势力脉络遍布龙国全境,底蕴深不可测。
它们是真正凌驾所有地方宗门之上的超然巨擘,超然于行省纷争之外,无人敢轻易挑衅。
陆风自然深谙其中利害,眸光微沉,却无半分惧色,极为冷静地开口:
“龙渊阁、烛龙司向来恪守中立,不涉地方纷争,不夺行省版图,不扰一方疆域。”
“我不犯其根本、不触其底线、不扰其布局,他们便不会无端与我为敌。”
“如今东域初定、百废待兴。新收势力人心未定、版图尚未稳固、麾下底蕴亟待沉淀。”
“贸然挑衅老牌超然巨擘,徒增死敌、自损根基,乃是最愚蠢的选择。”
他目光通透、布局深远,将利弊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