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鼠蝠干的,一定是他。”
虎蚩飞回,望见那塌陷的巨大沟壑,恼的咬牙切齿。
可忽然,他神色猛地一动,反应过来,不禁暗自想道:“不对啊,天鸦领地在另一边了,他鼠蝠怎么会往镇妖长城方向跑?”
“而且,他只有变作本体的时候,全力土遁,才会有这等沟壑出现,他既是偷东西,又为何要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
“难道……”
“他是故意的?故布疑阵?为了迷惑本帅?”
“诶,那是……”
虎蚩余光蓦地轻动,好像发现了什么,于是落在废墟之中,蹲下来仔细看了一眼。
旋即登时惊道:“是剑痕?”
这密密麻麻的剑痕,可不是鼠蝠能够斩出来的?
只有人族的剑修才能够做到……
“等等,剑修?”
莫非是他?
虎蚩看似粗犷,却心细如尘,凭借这些蛛丝马迹,很快有所猜测,随即脸色顿时变得阴沉难看……
他堂堂巅峰妖帅,竟成了一个人族剑修的棋子!!
“哈哈哈。”
就在此时,天鸦追到金鹏山,见鼠蝠离去,顿时大笑起来,“虎蚩道友,那传承骨,在下便不客气的收下了,承让了。”
“呵呵。”
虎蚩却不怒反笑,抬头看向天鸦,道:“承让你祖宗,传承骨让一个人族剑修抢走了,还好意思笑,你要是想笑,那就笑个够吧,老子可要继续追了。”
被抢走传承骨他无所谓,但是被做棋子耍,他咽不下这口气,就算追到镇妖长城,他也要宰了那秦凡。
轰!!!
地面炸裂,虎蚩身化金光,沿着沟壑一路飞驰。
天鸦的笑声则戛然而止,僵在了半空,随即他变作人身,也飞落废墟之中,仔细检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