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黑着一张脸，再次问道。
“人界？哦，那，那应该是人界和妖界交接地带……”
说到此处，灰袍老道忽然神情一滞，跟着似是想到了什么，旋即忍不住对秦凡小心问道：
“前辈，您可是落云上仙？”
秦凡眉头不由轻扬，对灰袍老道问道：“你从何处看出来的？”
“人界和妖界交接地带，有一座镇妖长城，凡是人界修士，没有人不知道，除了初来乍到的落云上仙。”
原来如此……
秦凡心中了然，不过话说回来，原来古妖道域的这些人族修士，竟是知道落云宗的存在吗？
“自然知晓，落云上仙都来自落云界，是他界修士，一直在帮人界修士抵抗妖界侵袭。”
落云界？
秦凡愣了一下，不是落云宗？
“何谓落云宗？”
灰袍老道一脸疑惑。
秦凡略微思忖，觉得落云宗这般做法，应是有他们的道理，于是谨慎起见，他便对灰袍老道回道：
“此事不是你能了解的，莫要多问。”
灰袍老道心头一凛，冷汗再次淌了下来，忙点头道：“是是，是晚辈多嘴了。”
“我再问你，人界修为最高者，是什么境界？”
秦凡猜测，这古妖道域既然是被真仙创造出的小世界，此地人族的修炼体系，应该与观玄界会有些区别。
“是元婴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