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居高临下,落在近前,一只脚踏在了崔逝的背上,不带任何感情的道:
“在宗门之中,除了宗主,你觉得谁有资格问本长老的罪?”
“更何况,此次是你二人先临阵脱逃,打乱长老部署,对本长老不敬,我这才出手镇压。”
“就算执法长老来了,他又凭什么问罪于我?”
劳瀛听罢,脸上顿时无比错愕,道:“疯了,你简直就是疯了,竟连执法长老都不放在眼里,你可知道,溪城可是有不止一位化神境的执法长老坐镇,你如此嚣张狂妄,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还有……”
一旁的崔逝咬着牙补充道:“你所说的这些罪状,无一不是你一面之词,甚至是胡乱编造,你这已不只是无视执法长老,还是对执法长老的侮辱。”
“那又如何?”
秦凡扫了一眼两人腰间储物袋,毫不在意威胁,眼中杀意更浓,道:
“且不说我证据确凿,即便我没有证据,执法长老又算得了什么,光凭你们两个对本长老不敬这一条,我便想杀就杀,谁敢说一个‘不’字?”
劳瀛身躯猛地一抖,不敢置信的道:“你,你想杀我们?”
“你疯了不成?”
崔逝也一脸震惊,这究竟是哪里蹦出来的疯子?无视执法长老,如今更要践踏宗门规矩,莫不是寿元将尽,想寻两个垫背的?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