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此言差矣。”
凶树语气肃然,正色对秦凡讲道:“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本座此举,实乃是君子所为啊。”
秦凡:“……”
奇怪了,一个老枯树瓤子,怎么还懂得君子之言。
不过也不得不说,这老枯树瓤子的脸皮,不对,是树皮,的确又厚又硬。
扯起淡来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道友,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正好有一桩买卖,对你我来说算是双赢的买卖,不知道你肯不肯干?”
凶树散去着火的根须,变回树桩子的模样,对秦凡问道。
秦凡眼皮轻动,余光瞥了一下那些被放弃的根须……合着这老枯树瓤子还有断臂求生这么一招,若继续打下去,的确说不好谁输谁赢……
略微思忖片刻,秦凡收了法宝,对凶树道:“洞府中详聊可好?”
“自无不可。”
凶树爽快应下,一阵霞光闪过,从树桩子变作了一个少年大小的“人形树妖”。
“请。”
秦凡伸手,凶树微微颔首,迈着四方步,大摇大摆的朝着洞府走去,架子十足。
秦凡嘴角不免轻抽两下,这老枯树瓤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不世出的高人呢……
……
“嗯?”
进了白裙女鬼修的洞府,凶树顿时一愣,木头眼睛扫了两遍,神情变得颇为古怪:
“这鬼修住的地方也忒寒酸了,怎么连套桌椅都没有。”
偌大的洞府,什么玩意儿都没有,去掉“府”字,纯粹就是个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