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藏好了。”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静观其变吧，一切顺利的话，应该能安然离去。”
“你心中有数便好……要喝一杯吗？”
陈破衣忽然翻手取出一壶灵酒，笑着在秦凡眼前晃了一下。
“这个味道……”
秦凡轻嗅了一下酒香，眼前豁然一亮，对陈破衣问道：“是师父他老人家的百年陈酿，‘红尘醉’？”
陈破衣顿时大笑起来，手指着秦凡道：“我便知道你和老二一样，没少偷喝师父他老人家的灵酒灵茶。”
秦凡老脸微红，但很快恢复过来，轻咳一声，辩解道：“我喝的是二师兄给的酒，至于他是从师父那里偷过来的，还是要过来的，便不得而知了。”
“当然是偷的，师父他老人家的灵酒，我们要的时候从来不给，只能在他把酒埋在灵脉旁边的时候，趁机搞一些。”
原来如此，欸？不对，那这么说来……
秦凡微微一愣，对陈破衣问道：“所以说大师兄你这壶酒，也是？”
“从老二那里抢过来的。”
“……”
苦一个二师兄，造福所有师兄弟，二师兄，辛苦了……
……
妖域上空，洞府之外，云端的那一尊尊身影，各自施法，消磨着钦原妖君的法则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