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凡身上变化,烟媚月气的牙根直痒,忿忿的将衣衫穿好。
这媚术再用下去也不过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简直浪费她感情。
不过虽说心下恼怒,但烟媚月面上却并未表露态度,依旧一副幽怨模样。
“小家伙,你就这么嫌弃我这个娘子……”
“你这女魔头。”
不等烟媚月把话说完,秦凡登时冷哼一声,再度将其打断,道:“一口一个小家伙,你又怎清楚道爷我不如你大?你这言语间着实有些无礼。”
烟媚月:“……”
她不免有些气笑道:“我与你共度春宵那么久,你的骨龄多少,我早已摸清楚,若不叫你小家伙,又叫你什么?”
“难不成……”
烟媚月神色忽地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旋即不由对秦凡揶揄调侃道:
“难不成,你打算让我叫你夫君吗?”
“若是如此的话,那倒也没什么不行。”
“老实说,我先前其实是带着些玩笑意味的,可如今见夫君你这般认真,倒是让媚儿颇为感动呢。”
“……”
秦凡一时不免有些无言。
这踏马的,这女人真是给个杆子就往上爬。
看来她是真馋疯了。
媚术已不起作用,还这般纠缠不放。
真是烦人的很。
“算了。”
“你还是叫小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