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双手背后，颇为不耐的对颜暮雪道。
颜暮雪红唇紧咬，片刻之后，她收回右手，对秦凡道：“我承认，灵儿是做了一些伤害你的事，但她说到底，她是和你一起长大的……”
“你给我打住！”
不等听完，秦凡一张脸已是黑如煤炭，立马伸手打断了她，道：“你们在你们家里长大，我在我家里长大，谁和你们一起长大了，少搁这套近乎，我踏马嫌恶心。”
恶心？
颜暮雪闻言一愣，随后顿时变了脸色，怒道：“你是成了真传弟子，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但你别忘了，当初是谁追着我和灵儿……”
“呵忒！！”
秦凡完全听不下去，一口老痰直接吐到了旁边。
颜暮雪被吓的面色瞬间煞白，忙飞身后退，跟秦凡拉开距离。
秦凡冷哼道：“我说了，少在这里和我套近乎，我嫌恶心。”
“另外我告诉你，你别仗着自己是圣女就以为我不敢动手打你，你若是再在这里废话，浪费老子时间，你信不信我让你从这里飞出去？”
动手打人他肯定是不敢的，可吓唬吓唬，他还是很敢的。
当下两个拳头捏的嘎吱直响。
颜暮雪顿时变了脸色，还真怕秦凡冲动之下对自己动手，忙退后两步道：“既然你不讲昔日情面，那我也不和你再废话，我问你，你究竟对灵儿施了什么法术，她为何会一直昏迷不醒？”
“我说了，我不知道。”
“你若是再问，那我只能告诉你。”
“这可能是老天爷对她颜暮灵作孽太多的惩罚。”
“其余的，我还是那句话，我什么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