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岩从外面推门进来,脸上嘲讽的对秦凡道:“怎么,今天敢喝我倒的茶了?”
“谁说上茶就要喝了?”
“你上你的茶,我享受我应该有的服务。”
“这冲突吗?”
秦凡掸了掸衣襟,对晋岩淡然说道。
见秦凡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晋岩面色顿时冷了下来。
“两月多没见,你还是如此的嚣张,你莫不是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不成?”
“门规里有说不让嚣张了?”
“我没触犯门规你能拿我怎么样?”
“顶了天你也就关我两天,恶心恶心我。”
秦凡嗤笑一声,对晋岩的威胁毫不在意。
“呵呵。”
“那可未必。”
“?”
秦凡愣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可曾听闻过,‘莫须有’这三个字?”
晋岩意味深长的对秦凡说道。
秦凡神色一僵,旋即皱眉问道:“你想跟我玩阴的?你不怕我师父拆了你执法阁?”
“我当然怕,所以我又想了一下,是不是可以弄个人证,坐实了你的某些事呢?”
晋岩对秦凡挑衅似的一笑,然后拍了拍手,等在外面的文三和另一人将孟祥辉从外面拖了进来。
如今的孟胖子,被打的鼻青脸肿,遍体鳞伤,浑身血肉模糊,没几处完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