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抬眼望去,只见前方的山谷入口处立着一道无形的屏障,屏障之后是一片空旷的平地。
平地正中悬浮着一座虚幻的阶梯,那阶梯共有九层,每一层都由半透明的灵光凝聚而成,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
阶梯的顶端没入一片朦胧的雾气之中,看不清第九层以上的模样。
入口处坐着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人,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面无表情地端坐在一张矮凳上。
他的面前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整齐地码放着一排巴掌大的令牌,每一枚令牌都散发着同样的灵光波动。
有弟子走上前去,从老者手中接过一枚令牌,然后转身飞身投入了那座虚幻阶梯之中。
身形刚一触及阶梯的第一层,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了进去,身影瞬间消失在灵光之中。
紧接着,阶梯的第一层亮起一团微弱的光点,表示有人进入了这一层。
顾渊静静地看着。
不多时,他看到那道第一层的光点闪烁了几下,然后有人影从阶梯的第三层位置被弹了出来。
那人跌落在平地上,面色灰白,手中那枚令牌已经碎裂成了数块,显然是没能闯过第三层的考验。
有人接二连三地飞身进入,有人停在第二层,有人冲到第三层,甚至有人冲到了第四层。
顾渊尝试将神识探向那座虚幻阶梯,却发现神识刚一触及阶梯外围的灵光便被一股极其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弹了回来。
他无法窥探阶梯内部的任何情形,神识探查的范围仅限于阶梯表面。
"顾渊。"
一道清脆而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他耳畔响起,压得很低,只用了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