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皱了皱眉,目光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将手中那颗灵果翻来覆去地看了两圈。
临时有急事?
这话骗鬼都不信。
方才拍卖会进行得好好的,于荷薇从头到尾都从容得像是来喝茶看戏的,哪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她分明是刻意带走了顾汐,而且是刻意打断了他和顾汐的相处。
从进包厢开始,她就一直在暗中控制着节奏。
顾汐想说什么,她会干咳。
顾汐靠得太近,她会皱眉。
拍卖会一结束,她连道别的机会都不给顾汐,直接把人拽走了。
这其中的缘由,他猜不透,但他知道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巧合撞见一个和他同名同姓、容貌一模一样的人,对方身边还跟着一个连神皇级功法都看不上的少女,而那少女偏偏认识他,还亲昵地喊他哥哥。
于荷薇又似乎对此有所忌惮。
这些线索拼在一起,像是一幅拼图,但最关键的那几块还没有浮出水面。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那颗灵果收进纳戒,然后慢悠悠地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周家的侍从们慌慌张张地跑来跑去,有人赶着去修韩铭撞碎的灵晶窗,有人被派去重新布置安保,还有人围着周家的管事七嘴八舌地请示着什么。
管事满头大汗,一边擦汗一边骂骂咧咧,说今晚的事要是处理不好,周家以后在天梧城就别想混了。
顾渊从这些混乱中穿过,没有人注意到他。
所有人都以为九号包厢里最大的麻烦已经走了,剩下的这个青年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