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提前一天赶来,本想趁着开市前的热闹碰碰运气淘几件异宝。
他从商区东头逛到西头,又从南街绕到北巷,地摊上的货色倒是比平日多了不少。
卖灵矿的将各色矿石码得整整齐齐,拳头大的赤铜精、巴掌宽的玄铁母,在阳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泽。
卖残卷的地摊前围了不少人,摊主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家残卷是从某座上古秘境中带出来的孤本,只是残缺了大半,才贱价出售。
卖妖兽材料的更是五花八门,从下位神灵级的青鳞蟒皮到中位神灵级的赤焰鹰翎羽,甚至有一颗据说是神王级妖兽褪下的旧齿,引得不少人驻足围观。
顾渊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看过去,目光从那些琳琅满目的货品上缓缓扫过。
他时不时蹲下身,拿起某件东西端详片刻,又不动声色地放回去。
摊主们见他气度不凡,纷纷卖力推销。
有的说自家的古玉是上古神皇的随身之物,有的说自己那截焦黑的木头是凤凰涅盘时留下的梧桐枝,吹得天花乱坠。
顾渊只是笑笑,放下东西便走。
他在诸天位面摸爬滚打了六千年,见过太多鱼目混珠的把戏,这些摊主的伎俩在他眼里跟明镜似的。
转悠了一整天依旧空手而归。
说到底,他的修为在众神位面终究算不上高深,眼光再毒辣,也架不住真正的宝物都有层层禁制遮掩气息。
比他修为高深的神灵乃至神王都没能发现的宝贝,他又哪能轻易撞见。
能在路边摊上捡到漏的,要么是气运逆天之辈,要么就是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他现在两样都不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