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去睡吧。”
说完便将门合上了。
柳荷花站在廊下呆了片刻,脸颊红得像是烧起来了一般。
她咬着嘴唇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头埋在枕头里,半天没敢抬起来。
袁梦也借着送夜宵的机会,在门外徘徊了很久。
她端着托盘在院中走了好几个来回,将那碗银耳莲子羹从热端到温,又从温端到凉。
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敲了门。
门开了,顾渊接过托盘,道了声谢,便将门合上了。
她愣愣地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衣襟的领口不知何时松了一颗盘扣,露出小半截白皙的锁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特意精心打扮过的装束,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
可顾渊始终像老僧入定般不为所动。
他该喝茶喝茶,该看书看书,到了时辰便回屋修炼。
对二女那些若有若无的暗示和亲近,他既不点破,也不回应。
那眼神始终清亮如水,看不到半分波澜。
既没有厌恶,也没有贪恋。
就好像她们做的一切,对他而言都只是微风吹过竹林,掀不起任何涟漪。
有一回柳荷花壮着胆子,一边剥着葡萄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公子在飞神宗中,想来也是极受重视的核心弟子吧?”
她将葡萄递到顾渊嘴边,目光天真无邪地看着他。
“宗门里是不是像公子这样的天骄还有许多?那得是怎样的人杰地灵啊。”
她这话问得极有技巧。
表面上是天真的好奇,实际上既是在恭维顾渊,又是在不动声色地试探飞神宗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