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看着那个眼神,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白越低下头,沉默了片刻。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了几次,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他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地传遍了全场:"白伦死有余辜。白某教子无方,让他闯下如此弥天大祸,白某难辞其咎。"
他说完这句话,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血花四溅。
白越的左臂齐肩而断,断臂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地上滚动了两圈才停下来。
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如同红色的泉水般汩汩流淌,溅了旁边的白伦一脸。
白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淌,但他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是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便稳住了。
白伦这才从失神中惊醒,整个人如同被热水烫到了一般猛地弹了起来。
他脸上的血迹顺着脸颊往下淌,腥甜的味道冲进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吓得连连磕头求饶,额头在青石地面上砰砰作响,鲜血混着泥土糊了一脸,声音因为恐惧而撕心裂肺。
"顾公子!顾公子饶命!不是我干的!是白焚!是白焚动的手!他杀的人,跟我没关系啊!"
白伦撕心裂肺地喊着,把所有罪责都推到白焚身上。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如同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发出的哀嚎。
他浑身抖得如同筛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纨绔公子的模样。
白家众人见状满脸鄙夷。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在城中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般跪在地上推卸责任,心中只剩厌恶和唾弃。
有人低声骂道:"孬种!自己造的孽不敢认,还往焚爷爷身上推。"
有人摇头叹息:"焚爷爷从小把他当亲孙子疼,他竟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还有人呸了一口:"这种人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