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已经暗中后退了几步,与跪在地上的白伦拉开了距离,划清界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越脸色惨白,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他看着脚边瑟瑟发抖的亲儿子,那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孩子,那个嘴甜讨喜、会撒娇会哄他开心的小儿子。
白伦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满院子疯跑,长大了跟在他身后撒娇要这要那,犯了错就嬉皮笑脸地认错然后继续犯。
他这个做父亲的嘴上骂得凶,心里却从来没有真正狠下心来过。
可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摆在他面前的不是白伦闯的小祸,而是白家的存亡。
白越的眼眶泛红,嘴角抽搐了几下,眼底最终浮起了决绝。
他抬手汇聚神力,掌心泛起了冷冽的寒光,那股力量中带着凌厉的杀意和颤抖。
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知道这一掌必须落下去。
白伦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求父亲手下留情。
他伏在地上一把抱住白越的腿,声音撕心裂肺:"父亲!父亲你不能杀我!我是你亲儿子啊父亲!从小到大你最疼我,我犯了什么错你都替我兜着,你怎么能杀我!"
见白越不为所动,他又慌忙向一直最疼他的白焚求救。
白伦转头朝白焚的方向爬了两步,声音中满是绝望:"焚爷爷!焚爷爷救我!你从小看着我长大,你一直最疼我!你帮我跟父亲说句话,求求你帮我跟父亲说句话!"
白焚身形一晃就挡在了白越身前,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以死护主,正要出声呵斥他不要拖累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