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主,你这就不够意思了。飞神宗的高徒驾临孤山城,哪能只让你们孟家一家招待?"
星辰宗宗主郑星海摇着折扇走了上来。
他一身文士打扮,白袍青衫,腰间悬着一枚玉佩,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儒雅之气。
他年岁虽长,但面容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一双眼睛中仿佛有星光流转,深邃而明亮。
他的折扇上画着一幅星图,扇骨由某种玉石打磨而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郑星海朝顾渊拱手一礼,姿态从容而谦逊:"在下星辰宗宗主郑星海,久仰飞神宗威名。顾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妨也到我星辰宗坐坐。宗门中藏有几坛万年灵酒,正缺一位懂酒的贵客共饮。那灵酒是用星辰花和千年雪莲酿造而成,窖藏至今已有八千年,香味醇厚,喝一口便能增长些许修为。"
他话音刚落,一道粗犷低沉的声音便从另一侧响起。
"郑老头,你那灵酒有什么稀罕的?我真武宗后山埋了八百年的老药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真武宗宗主常剑大步走上前来。
他衣着朴素,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短打,腰间系着一条黑铁腰带,脚踏一双千层底的布鞋,看上去不像一宗之主,倒像个常年在外修行的苦修士。
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指节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那是数百年握剑磨出来的痕迹。
但他那双眼睛却锐利得让周遭一切都黯然失色,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顾渊身上时微微收敛了几分锋芒。
常剑性子最急,刚做完自我介绍便直截了当地开了口:"顾公子,你今天来白家是为了什么事?白家的人得罪你了?你一句话,我常剑帮你处置。白家若是敢说半个不字,我连他们府邸一块拆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那话语中的分量却让在场的白家众人全都变了脸色。
常剑是孤山城中出了名的暴脾气,一把重剑横扫同阶无敌手,真武宗的弟子个个被他调教得像铁打的,他向来不把白家放在眼里。
如今当着飞神宗弟子的面放出这种话来,分明是要在白家头上踩上一脚,顺便在顾渊面前卖个天大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