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焕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各种念头,越想越觉得心头发凉。
他一边快步迎上前去,一边朝身边的族人使眼色,让他们赶紧去通知家主。
另外三家的人见状反倒幸灾乐祸起来,互相交换了几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纷纷退开几步站定了看好戏。
他们原本还在惋惜没能请到这位飞神宗的高徒,此刻却忽然来了兴致,等着看白家如何收场。
有人嘴角噙着笑意,有人低声议论着白家得罪了什么人,还有人已经暗暗捏住了传讯玉简,准备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实时通报给自家宗主。
白越带着一众族人匆匆踏空而出。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一眼便认出了顾渊正是当初在回春楼中兑换三千枚神石的年轻人。
他当时伪装成白家大长老白贺,本以为对方至今被蒙在鼓里,白家在对方心中留下的印象应该还算不错。
可顾渊淡淡地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戳破了他的身份。
"白越家主。当初在回春楼中自称白贺的人便是你吧。右耳下的胎记,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顾渊的语气平静,却如同一根针扎在了白越的心口上。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右耳下方那枚胎记,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身后站着的真·大长老白贺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眉心有一道月牙印记,此刻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也变了几变。
白越当众伪装成他的身份去接待客人,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被当众揭穿终究是件丢面子的事。
白贺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目光在白越和顾渊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白越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飞快地在脑中盘算着,顾渊此刻找上门来只可能是因为一件事。
白伦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