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昊然。孟家。顾渊。
这三个名字如同毒蛇般钻进了他的心中,盘踞在角落中缓缓吐着信子。
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名字,每一次重复都让心中的恨意更深一分。
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罗雍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在了骨头上。
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他在法则奥义上的悟性远超老祖宗,他对天地法则的感悟在同龄人中无人能及。
若是他能成神,孤山城中那几位中位神灵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他有耐心,有天赋,还有一腔刻骨的仇恨作为动力。
当天傍晚,罗雍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孤山城。
他走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带了一枚纳戒和一柄长剑。
他没有回罗家收拾行装,也没有跟任何人告别,只是趁着夜色从北门出了城,身影消失在了城外的密林之中。
他要去找一处没有人能打扰他的地方闭关苦修,待他突破神灵之境归来,便是孤山城腥风血雨重新洗牌之际。
顾渊对此一无所知。
他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孟昊然手中的那枚致神丹上,对罗雍的仇恨和离开毫不知情,更不知道那个青衣青年已经在心中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
他也不知道罗雍将来会以何种面目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更不知道那一日的因果会在未来掀起多大的波澜。
"顾公子。"
孟昊然走到顾渊面前,将手中的青玉匣子递了过来。
他的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和蔼的笑容,仿佛方才斩杀一位下位神灵不过是顺手做的一件小事。
"致神丹在此,公子请收好。老朽已经确认过丹药完好无损,公子尽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