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事,他们可不敢管。
毕竟,一个是男觋,一个是族长。
徐长青站起来走到族长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此刻的族长腿已经软了,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一条落入岸上缺氧的鱼。
“骗外面的流亡者进来!”
“说他们死了也无人在意!”
“这些话,都是你说的吧!”
族长想摇头,脖子却动不了一下。
整个人,彻底被“水”包裹住了。
徐长青看在眼里,似笑非笑地说:“你这样的人做族长,族人以后还怎么活?
因此,请你让出位子!”
下一秒,族长连哼都没哼出半声,整个人便软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笼罩在他身上的水,纷纷顺着石缝渗走,不落半分痕迹。
男觋看在眼里,整个人抖了一下,终究没说什么。
随后,徐长青开口询问:“那个武卫队长在哪?”
男觋连忙道:“每日清晨,他都会领人在湖边操练。”
“让人把他叫来,就说有些事要当面谈。”
徐长青一屁股重新坐回草垫,接着道:“而且,族长的事不要声张,先确认一下这人的意愿。
如果他不愿意的话,那就换一个愿意的来。”
男觋闻言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这才推门而出。
徐长青和张道玄将族长尸体,带到了隔壁房间。
外面,天色已亮。
湖面上的水雾,散成薄薄一层。
武卫队长果然在湖边,正领着一群强壮汉子操练。
男觋看在眼里,便让身边的一个守卫去把人叫来。
很快,武卫队长便跑到了门口:“大人,唤我何事?”
“跟我来。”
男觋面无表情地说:“有件事,想跟你私下聊一聊。”
武卫队长迈步跟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