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诞生出了一个职业叫采玉人。
波部落的人,专门从湖底捞水玉。
碧部落没有水玉,只能从山里挖。
然而,山玉不如水玉那般滋润,所以这些年碧部落一直吃亏,都换了好几任男觋了!”
徐长青闻言,目光在广场上缓缓扫过。
很快,他看到了张道玄口中说的采玉人。
他们蹲在广场最边缘的角落里,和那些扛着渔网、挑着担子的村民隔开了一段明显的距离。
身上穿的是粗糙麻衣,有些人甚至连麻衣都没有,只在腰间围了一块简陋兽皮。
每个人的手上和脚上都有伤。
有的是旧伤结了疤,有的是新伤口还在渗血,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和石粉。
有几个人,正在收拾刚从山里背回来的玉石。
一块一块地摆在粗布上,大小不一,成色参差不齐。
最好的一批被挑出来放在一边,剩下那些带裂纹的、颜色杂的则被推到另一边。
一个年轻采玉人,此刻蹲在那堆被淘汰的玉石前面,低着头,眼里泛着泪光。
他旁边,蹲着一个年纪更小的采玉人。
看上去只有十来岁,正拿着一块被淘汰的玉石翻来覆去地看。
徐长青不解地问:“既然采玉如此关键,那为什么采玉人的地位如此之低?”
“因为采玉一点都不安全,所以去的都是无依无靠之人。”
张道玄沉声道:“随着不断采集,无论水玉还是山玉,数量变得越来越少,偏偏每次祭祀都要献玉。
越稀有的玉越好,越大越好。
波部落献水玉。
碧部落献山玉。
采水玉得潜深水,寻间隙。
采山玉得进深山,钻矿洞。
这些地方,就连神都不愿意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