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禾与陆氏并肩站在第二排的最左侧,身后是他们的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
长子徐景目不斜视,身上已经有了下一代家主的气势。
徐穗站在徐禾身侧,她的道侣站在身后半步的位置,一只手轻轻搭在两人共育的小女儿的肩头。
徐沐和秦娴,两人并肩立在武脉一系的队列前方。
徐沐的长子垂手而立。
次子则低头摆弄着一枚尚未成型的炼器胚子。
徐嚣站在旁脉的最前方,他的道侣怀中抱着两人年幼的女儿,那孩子额前的竖瞳紧紧闭着。
再往后,几乎全是主脉、商脉、武脉、旁脉的诸多二代、三代、乃至四代子弟。
有的,徐长青能叫出名字。
有的,他只是扫过一眼。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落在那张水晶床上。
若裙霜躺在上面,白发如雪,面容苍老。
近八千年的岁月,让她不复往日的年轻。
眼角的皱纹,细密如织。
额头上,满是深深的沟壑。
曾经丰润的双颊,如今深深地凹陷下去。
她眼睛半闭着,瞳孔浑浊,呼吸浅到极致。
徐长青坐在床沿上,用力握着若裙霜的手。
他的手依旧白皙,皮肤光滑如玉,与她枯瘦如柴、布满褐色斑痕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几千年岁月,在徐长青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他看起来,依旧是当年刚加入洞庭仙宗内门时的模样,甚至连鬓角都没有一根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