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记忆与遗忘并存的撕裂感,让人感到不适。
徐平安站在镇源子身后,表情同样茫然。
但茫然之中,又带着一丝警觉。
他修的是时间之道,对时间上的异常变动比同阶修士敏感得多。
而真正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人,只有徐长青和镇源子。
唯独他们两人,自始至终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镇源子收回目光:“师尊出手了。”
徐长青讶然:“大…师尊为什么出手?”
镇源子淡淡道:“这件东西不干净,它坏了因果。
因此,师尊将它从时间上强行抹去。”
徐长青沉默地,看着红光消失的位置。
他的脑海中,保留着那道红光的每一个细节。
它的速度、冲劲,那种不顾一切逃窜的狼狈姿态。
逃?
为什么要逃?
它或他或她或祂,究竟是谁?
……
……
接下来的几天,各方势力陆续离去。
无尽星域的修士率先撤出,金阙上尊和阴九重临走前,特意到浮岛上朝镇源子拱了拱手,嘴上说的是“后会有期”,眼神却往徐长青身上多停了一瞬。
这一战之后,北斗仙府第九亲传的名号,怕是要在无尽星域流传几十上百年了。
真空家乡的虫群撤得最为干脆,连个招呼都没打。
北斗仙府的成员也各自散去,回到各自的补给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