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烬的目光死死盯着徐长青,喉咙里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像是想说什么,却怎么也组织不成完整的句子。
他想问“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想问“你怎么可能做得到?”
想问“你那一手到底是什么神通?”
但这些话堵在喉咙口,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此时此刻,其实心里隐约有了一个答案。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修为至少是炼虚期。
然而,这个答案让巢烬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两百年时间?
炼虚期?
还是种地?
要么自己疯了!
要么全世界疯了!
他不愿意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净渊山舆上的每一道灵纹,都是自己亲手刻的。
火凤凰的每一缕业火,也都是自己亲手祭炼的。
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就算炼虚期的修士也不可能瞬间切断。
可徐长青不仅切断了,还把两者同时压制在掌心三尺之内。
这不是化神期该有的手段,甚至不是炼虚期该有的手段。
巢烬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毫无还手之力。
秦百里第一个笑出声,笑声不大,却带着扬眉吐气的畅快,一边盯着巢烬青白交加的脸,一边嘲讽道:“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
什么阿猫阿狗?
什么农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