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根发出从未有过的震颤,那不是畏惧,而是一种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等到了归宿的渴望。
剥离金系根源之力的瞬间,金系法则的锋锐之气,没有任何缓冲地灌入金灵根,而后沿着经脉向气海奔涌。
所过之处,经脉被割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鲜血从裂痕中渗出,又在涅槃心火的温热下迅速凝固、愈合、再生。
割裂与愈合,两种过程在他体内同时发生。
每一次呼吸,都承受着万刃加身的剧痛,可是徐长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两百年的修炼,从灵农到宗主,比这更难熬的时刻他都经历过。
金系根源之力的出现,使得金灵根将全部的潜力激发。
金的锋锐之气,与四道根源之力产生了第一次碰撞。
玄黄之力承载万物,是最沉稳的根基。
当那股锋锐之气涌入时,玄黄之力第一个迎上。
不是对抗,而是包容。
黄褐色的地气,从下方托住了漫漫白光。
将那些暴涌的锋锐之气,稳稳地承托起来,像一个沉默的底座,承托着一柄将要出鞘的利剑。
太初重水,紧贴着玄黄之力的边缘。
漆黑如墨的水滴,每一滴都重逾千钧。
它没有去触碰那股锋锐之气,而是将金系法则运转时产生的躁动一丝丝地蚀去。
水不克金,却能以阴柔消解锐气。
涅槃心火在心脏处猛然跳动,随后一缕火苗,迎上那股刚刚涌入的金系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