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身为父亲,自然希望儿子能先了却这终身大事。
一旁的莫秋水静静伫立,自始至终沉默不语。
他本就性情寡言,且与此事毫无关联。
李无道点头:“我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已经明确拒绝了。
但仙宗高层的安排,终究不能一直推脱,毕竟青木宗如今名义上仍归洞庭管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徐平安身上,接着道:“所以平安,你最多还能在天元界待五年时间。
五年之后,无论境界是否稳固,无论婚礼是否办完,都必须前往太虚裂渊。”
徐长青转头看向小儿子,眼中带着几分关切:“平安,此事关乎你的修行之路,更关乎你的性命安危,一定要考虑清楚。”
徐平安深吸口气,眼神渐渐坚定,他用力点头:“父亲、师尊,五年时间足够了。
说实话,我对太虚裂渊非但没有抵触,反而十分期待。
如今的天元界,同境界中,我已没有对手。
与其在这里安然修炼,固步自封,不如外出闯荡,在凶险之中磨练心性、提升修为。”
他性子执拗,认定一件事,便会一条路走到黑,哪怕前方刀山火海,也绝不会退缩。
在徐平安看来,太虚裂渊虽是险地,却是他突破自我、超越极限的最佳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