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看来看去,结果只认出了石像。
此乃地脉渊主,石垣。
对方是竹赋闲的师弟,两人虽然一见面就会吵来吵去,可私底下关系很好。
许多人,尤其和竹赋闲认识的人,都在关注这里的一举一动。
“春分春雨、灵气潮汐,再加上世界树的生命之力……他想借这三重之力,从金丹期冲击元婴期!”
“如此手段,已经不错了!”
“仙宗、仙峰都在出力,比我当初好多了!”
金丹真人、元婴真君,看着眼前一幕议论纷纷。
说话间,劫云酝酿到了极致,整个世界骤然死寂。
紧接着,从那浑浊的漩涡中,劈下一道灰色闪电。
它比普通闪电更暗,散发出阴冷、晦涩的气息。
落在竹赋闲撑起的灵光罩上,居然没有炸开,反而像墨汁滴入清水里,一点点往下渗透。
如此诡异一幕,看的许多人瞠目结舌。
竹赋闲立马发出闷哼一声,原本舒展的眉头骤然拧紧,脸色也白了几分。
木灵根最忌金,而这道灰雷中竟恰好存在金煞之气。
“是劣等元婴的幻雷劫!”
“总共有九道灰色幻雷,不光劈肉身、震金丹,还会攻击神魂,制造幻象,简直防不胜防!”
“老竹被幻雷的金煞之气克制,这劫不好渡啊!”
第一道灰雷的余威还未散去,竹赋闲周身的绿色灵光罩已泛起细密的裂纹,乍看上去宛如龟裂的玻璃。
那些渗进去的金煞之气,像附骨之疽往他的身体里钻。
木灵根忌金,这金煞之气像专门剜他根基的刀子,刚触到气海,就把法力搅得滞涩起来。